扶鸢道,“我早就没把这事放在心上了,你不要提醒我。”
容预连忙噤声,半晌他又问,“要不要去蓝语?”
蓝语就是谢渊和沈沐潭一起合资开的那家酒吧,自打遇到那个讨厌的性骚扰男之后,扶鸢就没有再去过了。
“没心情。”手机上显示出胜利的字眼,扶鸢退出游戏看向容预,“你好像很闲?”
容预:“……也没有很闲。”
扶鸢打了个哈欠,“我也觉得好无聊。”
容预苦思冥想,“去蹦极?”
“蹦极不去了,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扶鸢站起来,“我去换衣服。”
“什么事?”容预连忙跟上来,“我帮你。”
扶鸢说,“去给我的事业添砖加瓦。”
事业?
什么事业?
容预满头雾水。
直到他们出现在谢氏大楼下面,而钟籍也出现的时候,容预的表情才难看起来。
想起上次的事,为了避免扶鸢又生气,他硬生生压下自己的恼怒,状似淡定的问对面捧着奶茶的扶鸢,“小风筝叫他来做什么?”
“你看那里是哪里?”扶鸢指了指对面的大楼。
容预看了一眼,“你们家的大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