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宛如坠落水面的雨点,面庞和耳廓一阵发热,像是发烧了,鬼使神差地坐在了埃拉背上。
位置有些低,尺玉骤然感到失重,不得不半俯身下去,搂着埃拉德的脖颈。
他似乎感受到了埃拉跳动的血管。
“军人……不该很小心翼翼吗?像这样,很危险吧?”
埃拉爬着往前走了两步,颠得尺玉更加搂禁了他的脖子。
“如果是妈妈的话,怎么样都可以,不管妈妈想要我的动脉,我的心脏,还是我的什么,我都可以献上。”
尺玉抿着唇,“我没有想要这些。”
“是我想给妈妈这些。”
埃拉诚恳道。
尺玉抬手摸了摸自己有些发热的脸,“你这哪里是小狗,明明是小马。”
埃拉突然挺了挺腰,将背上的尺玉狠狠颠了一颠。
尺玉吓得连忙匍匐在埃拉后背上,双手慌乱无措地虚空抓了几下,还没搂紧埃拉的脖颈,身下的人像蛇一样灵活地翻了个身,偏还没叫尺玉掉在地上。
尺玉惊慌地坐在他腰际,埃拉问:“小马有这么坏吗?”
“吓到我了,埃拉。”尺玉小声说,倒也不是指责,只是不想回到埃拉那句话,太羞耻了。
埃拉拉长声音“哦”了一声,抓着尺玉的手腕,放在自己的胸口和锁骨的位置,“那下次妈妈给我套根绳,把我拴住,这样我就不会乱动吓到妈妈了。”
到时候,被绳子拴住的是埃拉,获得安全感的也将是埃拉。
尺玉真想了一下埃拉被绳子套住的样子,突然弯眉笑了下,在埃拉脖子上划了道圆弧。
“那就真成小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