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拉捉住他的手腕,腕骨轮廓清晰,黛青色血管蜿蜒,从莹白的皮肉里透出来,隐约散发着某种清甜的幽香。
从软嫩的手心一直吻到血管处,眼睛却定定地盯着尺玉。
“妈妈,留下来吧,别回那什么帝国了,他们有我有意思吗?”
尺玉缓缓眨了眨眼,长而翘的睫羽像闪蝶的翅膀一样扑朔,在对方心中本就不太平静的水面拂起微澜,还没说话,门口有人进来。
萨洛扬眯了眯眸,“菲尔德又拉着我们在隔壁开会,我懒得听他讲废话,想着殿下还没起床,来看看,结果不仅起床了,还已经……”
“玩上了。”
尺玉从埃拉身上爬起来。
埃拉不放手,被尺玉推了几下之后只能作罢,也跟着站起身来,拍了拍军装裤子上莫须有的灰尘。
大家都默契地避开了刚才的事情,不再谈论。
都心知肚明,还能吃味不成?
萨洛扬还真吃。
埃拉·阿诺德,一个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积攒了那么点军功,也就不到萨洛扬指缝里漏出来那么多点吧,凭什么整天和虫母嬉戏打闹?
萨洛扬伸手,握着尺玉的手,吻了吻他的手背,“殿下,我的军队已经恭候多时了,既然菲尔德没有给殿下安排疏导的目标,不如这周就去我那儿吧?”
尺玉噢了一声,“等菲尔德回来,我跟他说。”
也就是同意了,萨洛扬勾唇,蔑了眼埃拉。
埃拉站在旁边,状似无物,接收到这个并不友好的眼神,不由得拔了拔脊骨,整个人气质陡然变得严冷。
“萨洛扬上将,我吻过的殿下的手,味道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