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什么……”
“可是你闭上眼了,不舒服吗?还是也想要了?或者你嫌虫太少?”
尺玉恼羞成怒地踹了这个不停追问、没有眼力见的雄虫一脚,那是个年轻的虫族,被踹了之后摸了摸自己腹部的肌肉,回味地舔了下唇。
“我说没有就是没有,不准再问了!”尺玉扭过头,不肯看他。
“啊,妈妈原来是害羞了。”
那雄虫被踹开之后,位置被其他雄虫迅速占据,他只能重新寻找好地方。
最后,他绕到了虫母的身后,拨开柔顺的白发,从虫母的蝴蝶骨一路吻到了琵琶骨,最后叼住虫母那小小的喉结,用力一吸。
不知道第几批雄虫中有虫问:
“真的不能进去吗?”
说着,蠢蠢欲动地探手。
上尉面无表情掐着那胆大包天的雄虫后颈,“虫母年幼,你要是敢,别说几位大臣不会放过你,就连你身边这些出生入死的兄弟,也不会让你活着走出疏导室。”
那雄虫喟叹一声,“可是以后不会再有机会了!不会再有用滚烫的热填满孕育生命的巢穴,让他产下带着我血脉的虫卵的机会了!”
试图侵犯他们最神圣的虫母殿下的雄虫不止他一个,甚至还有事后被情绪控制暗中对着虫母龇牙的雄虫,好在作为高级虫族的上尉发现及时,抠着他的下齿和下颌骨把虫丢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