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尉一边说话,一边用手掌挖了一大坨奶油,走到尺玉身前。
尺玉突然有些害怕,小心地看着雪白的奶油,听见上尉又说:“埃拉给您准备了好东西,过段时间,殿下就知道了……”
“是什么……?”
尺玉话音未落,腿上一凉,上尉将奶油抹在了他腿上,用带着粗茧的手掌将他抹匀。
冰凉的触感让尺玉险些跳起来,上尉却好似早已料到,虎口一钳,将尺玉压在沙发上,动弹不得。
随后,无数只手伸了过来,奶油被涂抹到他的鼻尖,耳垂,手肘,胯骨,甚至他的足尖。
好多虫族。
尺玉几乎看不见外面,只能隐约听见尚在等待的雄虫喷薄的喘息和涌荡的低喊。
靡靡之声回荡在疏导室里,如果在墙角架起一台摄像机,将此刻的画面原原本本录制下来制成影片上传到暗网,一定会瞬间点击爆炸,直登榜首。
摄像头要对准沙发上的少年,那张暗含着担忧和害怕却又不得不鼓励自己似的小脸充斥着被迫的情动之色,是最好的流量密码。
不知道是谁的舌头在舔舐着尺玉,浑身都湿漉漉的,像一条黏糊糊的鱼。
身体的感官似乎被无限放大,有雄虫捧着他的脚,按在自己身上,尺玉清楚地感知到有东西在遽然膨胀,滚烫而经络暴起。
太过难以启齿,尺玉不得不闭上眼睛,然而他一合上眼,就感受到有虫在舔他的眼皮,薄薄的眼皮瞬间被舔得满是水光。
“妈妈,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