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尺玉记不清有多少雄虫吻过他的指尖,那作为温存最后一刻的告别仪式,包含浓烈的不舍。

那种炽热的渴求,不加遮掩的欲望,还有谨小慎微的试探,都让尺玉感到深深被爱着。

波浪滔天的爱意,汹涌澎湃的爱意,让他变成了一只小舟,在危险中被推动着、被裹挟着前进。

哪怕下一刻就会被惊涛打翻浪船,哪怕他仅有的保护只有一根浮木。

那种与凶险并存的安全,竟让他觉得比起在帝国举步维艰的生活更加惬意。

好像他生来就该被万千宠爱。

菲尔德将尺玉接走时,时间已经过去了十二个小时。

尽管s1军部从上尉到普通军士都极为不舍,菲尔德也绝不留情。

“你们吃饱了,现在该殿下用餐了。”

他打开门时,尺玉已经被雄虫们从沙发上玩到了地上,污浊不堪的画面暗网都直呼低俗,可怜的虫母释放得太多,眼神失焦,半晌都没有发现菲尔德的到来,只是奇怪怎么没了动静,喃喃:“不要我了吗?”

菲尔德脱下燕尾服,将尺玉包裹起来,抱起虫母时发现虫母的臀尖留下了一道深深的牙印,颜色艳丽,用力不小,和虫母身上其他红印比起来更带有恣虐凌辱的意味。

他的指尖摩挲了一下。

尺玉也想起来了。

好像是有一个雄虫掰开他的臀尖,想要伸舌头,尺玉觉得脏,不给他,那雄虫不舍地放弃,最后生气地在他屁股上留下自己的痕迹。

尺玉无力地抬了抬胳膊,挂到菲尔德脖颈上,菲尔德顺势将他抱起来。

走出疏导室,菲尔德极力克制安排那些雄虫全部去第一战场的冲动,深深吸气多次后才有勇气去查看虫母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