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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哥哥你最好了,我就知道你不会不帮我的。”

祁宴却笑不出来。

他唇齿上还留着别人男朋友的甜香,而这个和他偷情的人甜糯糯地感谢他帮忙隐瞒。

祁宴开始疑心是不是他早年的管教出了差错,太严厉,而适得其反,才让尺玉变成了现在这样。

事情已经发生,他和尺玉已经成了一条船上的人,这船翻不翻对祁宴并无区别,甚至隐隐期待早日翻船,把事情闹到太阳底下去。

但显然,尺玉无法接受。

祁宴只能听从。

无数次吐纳才勉强稳住身形,祁宴交代:“别让喻斯年碰你。”

尺玉不明白。

“小玉过来,我检查一下。”

“检查什么?”

检查身体?那天在医疗室已经做过了。

等祁宴把他抱在怀里,尺玉便知道了。

他羞耻地捂着脸,咬着下唇,险些咬破,最后憋着要哭的神情,委屈巴巴地提起裤子。

祁宴说:“基地虽然有些生产,但不做套,你身体素质一般,无套不安全。”

尺玉攥着裤腰,说不出话来。

只能支支吾吾讲:“我已经长大了。”

“长大了就不要哥哥管了?”祁宴眸色渐冷,“长大了你也是哥哥的小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