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闭了闭眼,浑身热血翻涌,他声音低哑:“如果你是要我保密,一个吻恐怕不够。”
尺玉茫然,双臂还搂着祁宴的脖颈,只知道祁宴的血管跳动得异常剧烈。
紧接着,祁宴强势地攫取了他的呼吸,柔嫩的唇瓣被尽数吞没,这种近乎残忍的夺取很快侵入他的口腔,长时间握刀的手压着他细弱的后颈和单薄的脊背,让尺玉觉得自己成了一块甜点,完全被纳入了男人的身体。
尺玉呜咽着,捶打着,终于推开了祁宴的脸。
这时他的唇瓣已经肿胀起来,唇色宛如纸上朱砂,洇到了唇边,让他更加可口。
尺玉极力喘着气,话不成话地控诉祁宴:“你太大力了,我也没有同意你,同意你这样子做。”
祁宴抹了下尺玉的唇角,拭去被勾出来的甜水。
“不是你先动手?嗯,动口。”
尺玉兀地坐下,颇为懊恼。祁宴三言两语就把他在和男朋友共同居住的房间与多年邻居接吻的过错推到他身上,诚然这是事实。
情潮来得急,退得也急,就在他失去身体控制这五分钟在他体内走了一圈,带走了一些水分。
祁宴伸手,还想替他擦拭下面上的痕迹,被尺玉躲过去。
“那你得帮我瞒着。”
他垂着眸,理直气壮。
祁宴顿了一下,“瞒着?”
尺玉以为他要拒绝,心想这下糟了,赔了夫人又折兵。
一张小苦瓜脸皱皱巴巴的。
祁宴转了口风,“瞒什么?这里发生了什么吗?”
尺玉抿着唇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