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响起。
封庭又在门外喊:“尺玉,发生什么了?你屋子里怎么一股香味。”
尺玉有些无措,香味?屋子里没有插花,也没有做饭,怎么会有香味?
祁宴一直盯着他。
尺玉心一跳,下意识低头看了眼,不自觉合拢腿,不可能是这里的味道吧!他每天都有洗香香。
来不及解释那么多了,听着门外封庭又不停询问,尺玉推着祁宴。
“你快走吧。”
祁宴似乎不理解他为什么要走,定定看了他两秒,目光描摹着微微泛光的唇,又是喉结一滚,终于认可了他需要离开的观点,从屋内消失。
他消失的一瞬间,封庭又推门而入。
“你在屋里啊,一直不开门,我还以为出事了……你的唇怎么回事?”
“我操,哪个傻逼干的?!”
第64章
尺玉惊魂未定, 两度被发现出格,令他有些呼吸不过来,心脏似有一只森森骨爪狠狠一抓, 浑身上下都因供血不足而细密地颤着。
但他不能表现得慌乱,强作镇定, 唇嗫嚅两下, 红饱的两瓣浅浅相碰便傻愣愣地分开,像是痛了, 又像是怕了。
给人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那句粗口太重太脏, 尺玉无措地颤了颤睫羽,雨中蝴蝶似的。
封庭又呼吸短促了半分,最后有些不过脑地认错:“没有凶你的意思,对不起, 我声音大了。”
虽然本质上错不在他,且认错速度极快, 但尺玉还是一副被骂懵了的样子,和以往跟他对着干的骄纵脾气不同, 此刻好像有些怕他,怕他戳破和不知道谁的奸情?
喻斯年不在基地,尺玉这一幅事后情态,必然不可能是喻斯年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