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挤一下,呜一声。

挤一下,呜一声。

尺玉知道喻斯年很忙,每天起早贪黑,既要处理基地内部的纷争,又要与其他幸存基地协商,偶尔还要出手相助。

所以尺玉任由喻斯年把他当解压玩具。

但不能挤得急了,力气也不能大了。

有时候喻斯年嗅着尺玉发顶的淡香,从对面的窗户反光上看见尺玉雪白的小脸,弯弯的眉眼和丰饱的唇瓣,看得入迷了,手不小心重了些,尺玉会嗷地一声转身过来坐在喻斯年腰上,耳提面命要他“下不为例”。

喻斯年全盘接受。

喻斯年忙,也就意味着尺玉并非时时刻刻和喻斯年在一起。

尤其是他情潮来袭这会儿。

喻斯年一大早就离开了基地,独自领队去不远处的另一个小基地实施救援,特意交代尺玉要吃早饭,不能一天只吃两顿。

情潮来得汹涌。

尺玉本以为没人看见,他自己拍一拍,然后偷偷把尾巴放出来就可以顺利渡过,却被祁宴这个不速之客闯入房间。

在祁宴的异能感知中,他的气息凝重,带着蛊惑人心的香蜜,悠悠的喘息仿佛风雨下摇颤的花枝,祁宴像一只采蜜的蜂,顺着风寻来。

惊吓之下,尺玉浑身僵硬,半晌才后知后觉地收回手,低着头不敢看祁宴的脸。

他像个犯错的孩子,虽说娇气,平日里从不出格,也算有分寸,此时却被人目睹独自在房间做着一些羞于见人的事情。

尺玉拢起双腿,埋头进去,听着祁宴的脚步声愈发靠近,沉闷的砸地声仿佛在他耳边响起,一下一下,恍若击鼓。

被这种紧迫的音律推动着,尺玉横生勇气,兀然抬头,搂着祁宴的脖子,贴唇上去。

他的意思很简单,现在祁宴和他同流合污,不能说出去。

浅浅的一吻,蜜蜂停在了花蜜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