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的记忆里,尺玉小时候怎么踹他怎么推他的画面已经不甚清晰。但现在,他好像又看见了从前。
尺玉太可怜了。
眼尾湿红,额发失去了往日的翘摇,有气无力地贴在他的额面,耳垂薄嫩涨红,血管似乎快要破裂了。
从鼻腔里传出来的哼哼唧唧颤巍着,不像平日那样带着哄人的目的。
祁宴于心不忍。
最后还是将手臂放在了尺玉唇前。
尺玉不满地用力磨咬起来,似乎觉得手臂太粗,没办法完全塞到口中照顾他靠近腮肉的牙齿,顺着手臂肌肉线条蹭下去,叼着祁宴的手指打磨他的小牙齿。
“脏……”
祁宴几欲收手,浑身却像触电般难以控制。
他闭上眼。
眼不见为净。
……
尺玉的牙齿干净整齐,像用云白贝壳打造而成,没有一点虫蛀,形状也极其完美。
祁宴稍稍勾了下指尖,意识到尺玉的某颗牙齿需要特殊照顾。
可能是发烧了牙齿疼。
“我操你大爷的,祁宴,你在对他干什么?!”
第47章
帐篷被粗暴地打开, 只依靠几枚钉子固定,在巨大的力道之下不免有些摇晃,甚至刮起了风声。
封庭又挥着拳就往祁宴面门上砸。
祁宴闪避躲过, 抵住封庭又的拳,“你发什么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