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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庭又不可置信地反问, “我发疯?难道不是你在发疯?”

“他病了!你没看见吗?”

封庭又抽回手, 指着尺玉,“他脸都烧红成那样, 我以为你进来是照顾他, 结果呢?照顾到嘴巴里去了?”

“祁宴,你平时装得那么正经,寡言少语,”封庭又难得正了神色, 转了转手腕,嗤笑道:“背地里猥亵小男孩?你才是疯子!”

祁宴冷冰冰扫了他一眼, “你看错了。”

封庭又“哈”了一声,“你当我瞎啊?”

“也就是我来得及时, 要是再进来晚一点,在他嘴巴里的恐怕就不是手了吧?”

唐刀破空而出,闪烁着寒光,架在封庭又颈上。

“嘴放干净点。”

不得不承认,封庭又的话在祁宴脑海里搅起一阵风雨, 肮脏恶臭的念头春草破土般钻出来, 以至于连反驳都堵在喉咙里。

封庭又两指弹开唐刀, 冲祁宴挑了挑眉,“杀人灭口啊?”

祁宴收回刀,往帐篷外走。

“出来说, 别吵到他。”

封庭又扯了扯嘴角,还装呢。

回头看了眼,尺玉紧闭着双目,似乎梦见了什么恐怖的画面,手指时不时抓一下空气。

封庭又跟着出了帐篷。

他拉上帐篷的拉链,转身走到不远处的湖边,水面的冷风一吹,整个人清醒许多。

“我说你怎么跟尺玉一样毛病多,非得我在外面晾着,原来是给自己创造条件啊。”

封庭又冷嘲热讽,“喻哥知道你对他男朋友心怀不轨吗?”

祁宴斜睨了他一眼,感觉指尖空荡,横生了久而未有的烟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