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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取了两粒小圆片,指尖一碾便碎成粉末,轻轻对着尺玉因体热而微张的的唇抖落。

飘散的粉末零星落了些在他的唇上,祁宴托起他的头喂水。

对封庭又和双生子的诸多不满都留在了帐篷外,他触碰到尺玉时,习以为常的放柔了动作,像过去许多年一样。

瓶口轻压着温热的下唇,矿泉水徐徐流入少年的喉口,可能是因为少年的唇实在太小,尽管送水的速度并不快,还是溢了些水出来。

润湿了尺玉的唇,融化了抖落的粉末,也浸湿了他的领口。

祁宴捏住他的衣角,打算帮他把衣服脱下来晾着,免得加重病情。

结果少年唔嗯一声,皱着眉,小手压着肚子,不让他脱衣服。

祁宴愣了一下,反应过来。

明明还是很听他话。

胸口里坚若寒冰的器官如雪山遇见初夏,渐渐消融了。

祁宴久久注视着尺玉的面庞。

睡颜不安,下颌轻轻鼓动,唇瓣被他无意识吮吸的动作挤压来挤压去,腮肉充气似的。

不脱衣服可以,但领口毕竟湿了,不适合贴身。

祁宴揭开他的衣领,伸手进去撑起一个小小空间,随后便移开视线。

掌心下的体温仿佛蒸腾了空气,氤氲热意传递到他粗粝的手心,祁宴闭了闭眼。

小腿突然被踹了一下。

祁宴的视线循着触感而去,还没捕捉到罪魁祸首的现场,手臂又传来湿漉漉的粘腻感,有什么果冻般的东西贴在上面。

尺玉侧过头,将唇贴在他手臂肌肉上,喝奶似的鼓动腮帮子,可能是因为喝不到奶,嘴巴向下撇,没一会张嘴咬起来。

祁宴收回手,飒地站起身来。

尺玉把他当……奶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