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宴面色瞬间冷下来,“你把他们单独放一起?”
走之前特意叮嘱过封庭又不能让尺玉离开他的视线,他倒好,在外面站着晾他的裤子,让尺玉和两个来历不明的人单独相处。
“蠢货。”祁宴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转身朝帐篷大步走去。
封庭又吊儿郎当的神情瞬间消失,也意识到自己太过疏忽。
指尖泛起青白,祁宴大力拉开帐篷,里面尺玉平躺着,面容不安,好看的眉微微蹙起,雪腮有些异红,脑袋旁边是一个拳头大小的橘子灯。
双生子各自占据尺玉两侧的空间。
人还在,祁宴稍微松了口气,但仍旧面带薄怒,眉峰仿佛刀刃,压盖着长眸中尚未散去的寒芒。
“怎么回事。”
“他睡着了。”
“不,他发烧了。”
祁宴眸中戾光闪了一瞬,“发烧了不叫人,干看着?”
双生子抱歉地笑了下。
祁宴压制住情绪,挥手让双生子出去。
封庭又站在帐篷口,等双生子离开,腾出一点空间,准备往里走。
他刚迈出腿,就被祁宴回头冷眼看着。
“尺玉说的你忘了?”祁宴对封庭又这个头脑简单的蠢货怀着复杂的愠意,“裤子没干,继续晾着。”
说完从内把帐篷拉链拉上,严丝合缝,一丝光都透不进来。
尺玉的确呈现出发烧的异样,眼下潮红如霞云,祁宴手背碰了碰他的额头,沸水一样烫。
知道尺玉体弱,经常生病,祁宴和喻斯年都特意准备了常见的药物。
到末世,药物也是一等一的罕见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