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变成了那样。
又变成了只需要撒撒娇就行的模样。
尺玉学不乖了。
可是。
祁宴胃里翻涌,几欲窒息。
既然结果还是这样,为什么抱着尺玉的人不能是他。
既然尝试了这么久,还是回到原点,当初他为什么要放手。
祁宴内心早已无法平静。
他坐在这里,是为了克制,是为了梳清思路,但无论他怎么想,无论他怎么回忆,无论他怎么给自己灌输,只有一句话拂不去也忘不掉。
想把他据为己有。
祁宴指尖一松,燃尽的烟头跌入黄土,一缕纤细的烟渐至消弭。
他抖了抖卫衣的烟味,往回走。
都末世了,能活几天都是问题,又何必纠结所谓灵魂的高度,自由的广度。
只要满足他的一己私欲。
越野车旁支起两架帐篷,计划是尺玉三人共用一个,双生子共用一个。
既不拥挤,又不过于冗杂,遇到突发事情可以即时撤离。
帐篷外只有封庭又一个人百无聊赖地弹着雷暴,把异能当球玩,尺玉和双生子都不见踪影。
“尺玉在帐篷里?”
封庭又点头,踢了脚空气,“嫌我裤脚湿,还不准我进去,毛病。”
祁宴往帐篷走,“大小宋休息了?”
封庭又指着尺玉所在的帐篷,“里边聊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