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嘤嘤呜呜,也没有嗯嗯啊啊,更没有哼哼唧唧。这个?”
塞西尔站起来,抚平胸口被尺玉蹭出来的衣褶。
“你哼了。”
“什么时候?我怎么不知道?”
“刚才。”
尺玉用力想了一下,下意识解释:“那是因为我太舒、难受了。”
塞西尔轻笑,卧室外传来脚步声,塞西尔打开门,端进来一杯牛奶。
牛奶应该是刚加热好,还冒着热气和奶香。
“把牛奶喝了。”
塞西尔把牛奶递给双手叉腰的男生,男生没接。
“你答应我。”
“谁教你这些的?”塞西尔拧眉,即使是劣等贵族,也该有贵族的自明,还是他已经把自己当成贫民了?
青峰对他那么好,放在心尖上宠,替他规划了一切,怎么可能把他教成这样。
只能是学校里那些贫困生污染了他。
“没人教我,你把他们赶走了,我就没有好吃的饭吃了。”
尺玉气鼓鼓地坐回刚才塞西尔坐的椅子。
他对美食情根深种。
塞西尔这种没有饿过肚子,没有十天半个月都在垃圾桶翻不出一点垃圾,没有为了一口饭被人类关起来折磨的人,肯定不会懂。
可他又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