尺玉思考了一下,拉着塞西尔的手让他坐在椅子上,然后搬着他的膝盖,让他岔开腿,自己坐在了椅子中间露出来的一点边边上。
椅子边边只有一点,与其说坐上去,不如说是半蹲着。
塞西尔故意视而不见,等尺玉腿开始打颤,不安地哼哼,才单手搂着尺玉的腰,把他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又默不作声按着尺玉的腰让人窝在他怀里。
小腹还是一样的柔软,肚皮薄薄的一层,像玻璃糖纸,似乎一揉就能揉碎。
尺玉坐在塞西尔腿上,两只脚碰不到地,肚子被揉得热乎乎的,胃里舒服了许多,他开始摇晃着脚哼哼唧唧。
可能是太过舒服,尺玉眼睑合上了,嘴巴轻抿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开口,声音跟刚蒸出来的糯米似的。
“你不要老是吓唬人。”
腹上的大掌停了下来。
尺玉还浑然未觉,“我都没有吃,跟他们有什么关系?你对他们好一点,他们做饭很好吃的。”
“你不知道我上烹饪课的时候,那些同学把食材糟蹋成什么样子!”他神情痛挽,都用上糟蹋这个词了。
“可以吗?”
他回头,又长又翘的睫羽扇了扇,像遥远的蝴蝶扇动翅膀,引起一阵人类无处躲藏的飓风。
塞西尔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头看向阳台外的玫瑰花。
“别撒娇。”
尺玉:“?”
“我没有撒娇。”
尺玉站起身来,“我没有嘤嘤呜呜,也没有嗯嗯啊啊,更没有哼哼唧唧,我没有撒娇,你耳朵坏掉了。”
他的控诉似乎没有引起塞西尔的正事,因为塞西尔只回他:“再说一遍。”
“你耳朵坏掉了。”尺玉不解,迟疑地说。
“不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