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自顾自生闷气。
塞西尔神色动了动。
玩弄权术的人,最擅长察言观色,但此刻他却看不清尺玉,看不清他究竟是为贫民打抱不平,还是为美食不可辜负而发声。
“好。”塞西尔沉声道,走近把水杯递到尺玉下唇边上,尺玉半信半疑地看了他一眼,就着塞西尔的手开始小口小口地喝热牛奶。
牛奶微微烫,尺玉边吹边喝,有时一口喝多了,还吐出舌尖吹凉风。
大半杯牛奶下肚,尺玉喝不下了,推了推塞西尔的手。
塞西尔将水杯放到小圆桌上,却没有离开,而是用大拇指擦了擦尺玉的唇角,接着取出手帕擦拭沾了奶液的手。
“去睡觉吧。”
尺玉又来到睡过一晚的房间,洗漱之后便上了床。
柔软的缎子被比牛奶还顺滑,但尺玉响起上次起床后身上沉沉的感受,有些睡不着。
“宿主,你不开心吗?”
尺玉翻了个身,抽出一条腿,把被子压住。
“也不是……”尺玉嘴上说着不是,眼睛却酸酸的,“他根本就不懂食物有多重要,愿意做饭给我吃的都是好人,他却那么坏。”
系统沉默了一会。
“宝宝,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
尺玉把脸埋进被子里。
“一点点吧。”
“有人对你不好吗?”
“……我都报复回去了。”
尺玉狠狠咬了一口枕头,“我在他床头放老鼠蟑螂,还在浴室抖毛把地漏堵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