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渊的力气收着,但瞧着,态度很坚定。
屈景烁有些懵,顺着力后退抵到钢琴上时,想起原剧情最后,“他”走投无路,上门求助,被打出门。
下意识把这一推理解为抗拒和厌恶,他闭上眼准备迎接冷斥。
或是更粗鲁的,拳,或者脚。
却听到大门阖拢的沉闷声音。
“既然是来‘求’我帮忙的,”凌渊声音沙哑,“让我看看屈总的诚意?”
屈景烁装作害疼,轻蹙了两道入鬓长眉,趴在钢琴上:“我送上门来,让你打,还不够?”
凌渊盯着他被黑西裤下翘起的臀衬得更细的腰,以及伏在钢琴盖上,宛如被盛放着的、由黑色“托盘”装着的,变得更醒目和柔软的,白衬衣下的胸。唇痒,手也痒,但凌渊并非是想——
“谁说要打?屈总忘了以前怎么‘强取豪夺’我的?”凌渊丢出手铐,砸在钢琴盖上发出重重声响,“先解开衬衣,再把自己铐上。”
屈景烁先是被他的冷漠表情和砸在钢琴上的响声弄得心头一惊又一惊的,及至,目光转向所谓的手铐。
水头上好,光泽盈盈的红翡手环,两枚分别各带一个金属机关——手腕便是侧着从那里放入。连接两枚手环的,是一条跟他脖子上相似,只是通透感和光感稍微差了一点点的红翡珠链。
与其说,这双他闭着眼都能给它掰断的手环是桎梏,不如说是……
跟他胸前吊坠相衬的装饰。
屈景烁被吓到乱蹦的心跳平稳了,余下的全是好奇。
凌渊这到底是嫌他了,还是没有?是报复,还是依然偏心之下的……那什么什么?
红着脸,屈景烁慢慢蹭蹭地解开纽扣。如果是正常情况,他是能当着凌渊面随便脱上衣的。问题在,凌渊此刻的目光非常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