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化作实质一般,凌渊的视线冰冷冷扫过他的手指,他的锁骨。
当然在看的不止屈景烁能想到的那些,凌渊余光一点不漏地,将他赤红的吊坠附近,颜色相近的,半掩半露的宝石看了个仔仔细细,看见了从浅变深的全过程。
两颗宝石是很适合加装饰的形状和颜色。无论点缀金色,银色,赤色,都会很艳。他当然不会让宝石主人痛,所想象的装饰,都是不会伤害皮肉,只掐在上面的那种。
轻轻一拉,宝石主人不会有丝毫疼痛,但是肯定会颤抖着低低出声,或许还会软而沙哑地请他“别拽”。
凌渊忽想起,对方浑身湿透的模样,是被一路无数路人看了去——
不知有几人亦将生出这似的旖旎想法。
顿时醋海火海一起在腹内滔天。
“……只准备一双手铐,是我愧对了屈总的诚意。”凌渊走近,打开钢琴盖。
“你还要玩什么?”屈景烁别过红透的脸。上身的衬衣已经解开,露出雪白的肌肉和沟壑,还有艳丽似血的吊坠。
屈景烁才把自己乖乖铐好,就被凌渊猛地按在了钢琴上:
“啊……”
钢琴响起杂乱的,急促而重的乐音。
屈景烁的上半身扭动着。钢琴被凌渊弄得一下下砸出混乱的音符。
“手……轻……”
“血菩提”吊坠与宝石近乎同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