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惜和某种疼痛一齐生长,甚至快压不住另种痛。暗暗连深呼吸好几口长气,凌渊手一挥。
毛巾和新睡袍罩住了屈景烁。
屈景烁把它们扯下来放在手里,却没马上用,试试探探地问道:“这把剑?你加入了监察署?”
“不是来找我‘帮忙’的?怎么不关心自己的公司,倒先关心起我的其它身份来了?”
没有直接回答自己的问题,却也间接承认了,没有无视。
屈景烁略微定了定神。
又想起凌渊方才安抚受惊的自己。
两相印证,凌渊虽收回了偏心,但好像收的只是一部分?害怕减少了,底气增加了。屈景烁面上依然是可怜得不行,动作却大胆了许多。
“是,是来求你帮忙的……”湿漉漉的,屈景烁走到了凌渊面前,一只手拽住凌渊袖子:
“我的公司现在快要被清算,能帮我的只有你。”
他把脸颊贴到凌渊胸口柔软地蹭蹭。
几次突破凌渊又蹿高了些,但两人的身高差终究没有大到他做这种姿势都能顺利的地步,上身不得不弓起不小弧度。
空出的间隙,正好让他抓住凌渊的手,往自己心口按。
凌渊的掌心被软软地硌了一下。
感觉是“硌”而非“蹭”,是因为软中有硬。衬衫底下的部位,甚是灵敏,竟然,只是被掌心热气呼到,就颤颤地在布料下倾出惹人怜惜的形状。
一声诧异的低呼,是屈景烁被忽然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