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站在窗前,那个我以为是,咳,的,是你啊?你好像又变厉害了,凌渊?”
“比不了屈总进步快。”
完全不知道自己稍微动气一点,就给凌渊险些撞出内伤,屈景烁只当凌渊在讽刺自己。
心里暗道他果真是对我不再那般偏待了。
锤完人的那位总算想起自己这趟的目的,屈景烁甜言蜜语不要钱似的往外给:
“不愧是我当初看重的人,你瞧你现在,不但厉害得如同陆地神仙一般,更有富可敌国的资财。”
边说,他的手指,在凌渊此刻亦微微淋湿,从黑色睡袍下透出热度的坚实胸膛上轻划:
“你都这么厉害了,就别计较我当初那些为了追求你才不得不用的小手段了,帮帮我……”
凌渊呼吸一顿,再次把人桎梏怀中。
屈景烁只觉瞬间的眩晕,回神,已站在了别墅的一楼大厅。
果然站在里头看,是一样的有格调、又很冷峻。
基础色是黑,点缀白与金。
家具,摆设,吊灯,都走得极简冷淡风,屈景烁看着看着,目光落在墙上挂的一把剑上。
“獬豸吞剑”,这可是监察署独一无二的徽章。
他看摆设景观,凌渊则目光幽深地打量他。
屈景烁怕吊坠保有的体温把雨水同步烘干,特意选了雨大的时候。
他也成功了。
此刻出现在凌渊面前的他,白衬衣湿了个透,弹润饱满的胸肌若隐若现,白的,粉的,分明颜色掩在布料下变得不那么分明,反而,更引人一探究竟。
探探白的粉的各长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