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阴雨天看去各外森峻。
屈景烁不由联想起电视上, 那个冷漠沉稳,几乎有点陌生的凌渊。
本来只有三分的不安,蓦地变成七分。
也就在这时,他的眼瞳微微扩大——如小兽在紧张时为了捕捉更多信息产生的反应——他怀疑自己是否看错,有个峻拔的黑影,刚才仿佛是从二楼窗前忽然消失了!
屈景烁错觉自己头发也都竖了起来。
自从戴上凌渊给他的“一生气就炸飞生气源”的吊坠,他的目力日益强劲。看错应该是不会看错,那瞬间闪没的黑影,难道不是人?
脚跟向后。
退步的瞬间, 腰间一紧一烫。
被禁锢在远比自己有力且高大的怀抱,屈景烁惊呼前,先听到了熟悉的冷酷声音:
“屈总,就穿这一身, 走了一路?”
跳到极致的心忽然落了地。
屈景烁先没想起自己是来求人的,下意识学沈绛突袭傅彬似的给了凌渊一个头槌。
脑壳撞在凌渊脸部相对柔软的皮肉上, 竟有两种红色的光芒四溅,伴随“砰”的一声:
“你吓死我了!”
凌渊退开半步。
自己耗尽心血做的吊坠确实效果很好。
凌渊克制住揉脸的冲动。
除了自己,谁挨这一撞, 都得横飞十米。
“我以为你看见我了,刚才你的视线不是对上我了吗?”凌渊边说着边抬手给他顺背,知道他是真受了惊吓: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