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渊无奈且幽怨的看了他一眼:“还吃鱼呢?我养的那金龙鱼尸骨无存的模样还在我脑子里。”

武镜:“”

白沫见武镜想笑,快不憋住了,忙打圆场,“先用膳,什么事都用完膳再说。”

沈清只看了白言澈一眼,他就立马收了声,乖乖坐下 不敢再顶嘴,安安静静的开始用膳。

白沫觉得小言不说话的时候是极好的,生的与他父亲九成像,容貌自不必说,主要是那唬人的气势,还有几分像沈清的,不过沈清是天生清冷,他是装的,开口就破功

全家人的反骨好像都长在了他和小兮身上,皮的白沫都发愁。

小兮还好,她是女子。这小言要是嫁人,当真会害了别人吧?

他还会拿乔,以势压人

动不动就我外祖母是谁,我母亲是谁,我祖母是谁,我舅婆是谁

能给你点个子丑寅卯来。

饭后,白沫和几个夫郎在院子里和孩子说说话,倒是悠闲。

“母亲,今日夫子问我一题,水可载舟亦可覆舟,您听听我所答是何处不足”

听五姐姐又问母亲问题了,白霄也忙凑了过来,安静的坐在旁边。

白九浔和白霄都已十四,同年出生的两个女郎,几乎是同进同出,互相督促,很是勤勉上进。

不过十四的年纪,却颇有些才名的。

自身都已是秀才,在萧山书院那是佼佼者中的佼佼者。

若单论文学,定是九浔更甚,若论军事、论计谋便是白霄居首。

白沫把水之观点和白九浔细细讲了一次,白霄一思索,又问出另一个问题,“母亲,五行分五色,此五行但凡进入军阵之中便化为东南西北中,我视此为攻防之根本。水亦同理,水为中脉,但我有一事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