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沫又开始细细与他讲解着他把五行用于军阵的话,又当如何

沈清含笑和白云川下着棋,“专心些。”

“我无需专心,也是能胜父亲半子的。”

翩翩君子,言语中却有着藏不住的倨傲和自信。

白沫对这四子极好,他和白沫谈的来不说,主要是他聪明,他不止是脑子聪明,他手段还高明。

为人处世很是长袖善舞,交际手腕更是了得,别看他才十四岁,京都第一公子的名声早在十二岁时便已拿下。

比之沈清,他更张扬些。

他的张扬是真正发自骨子里的,有父亲的精心调教,有母亲的用心呵护,他就是长成带刺的玫瑰,也无人敢如何。

可惜他长成了解语花,心细如尘,才思不凡。

该傲则傲,该善则善。

白亦含坐在一侧轻轻的抚着琴,笑颜浅浅,他虽只有十四,却也出落的很是俊美非凡,碧螺虽身在青楼,但碧螺公子的琴却是七国闻名。

可能是云雾心中有遗憾,从小便让小含去接触琴,未曾想小小儿郎与琴有缘,两三岁便可识音,要不是怕他年龄小容易伤了手,可能他五岁便能弹得一手好琴。

现下白家七少爷白亦含的琴,也是顶有名的。

能教他的,也仅剩几位大名仕。

白舜晨慵慵懒懒的靠在软踏上,一头墨蓝色的长发半挽,微微合着眼,只在白亦含收了琴声那刻才睁开,一双蓝眸里似含有万千星辰。

他极少出门,喜在家中习舞识文。

只因白言澈带他出门过一次,去参加了世家秀君的一个诗会,他什么都没做,只惊鸿一瞥,便引得世家贵女趋之若鹜,白家门槛快被踏破了去!!

此后传言越传越烈,凤朝第一绝色郎君,便硬生生被按在了他身上。

他才十三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