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言澈身子僵了僵,立马抹了把不怎么存在的眼泪,“我”

百里渊伸手指了指,很是恨铁不成钢,“昨日他将我养的那金龙鱼捞上来,诓骗武镜给他红烧了。

我忍住没打他,觉得孩子也大了,再打他就太难堪了,便罚他抄书,想让他静静心,你们知道他怎么做的吗?”

白沫见他是真气了,忙伸手轻轻拍着他的背,赶紧顺顺气。

百里渊:“他今日跑去岁岁房中骗了套女装,装扮好便跑去添香楼,点了两个头牌,让人家在那给她抄书。”

施羽灼险些一口水喷出来

全家人看小言的眼神都不对了,基本都在憋着笑。

白言澈:“”

百里渊气死了,扯住白沫的袖子,“娘子,你罚他呀,他真真是半点不学好。”

白言澈看了一圈,还是往萧慕之身后躲,“大爹爹救我,要不是父亲太过于苛责我,我怎会无路可退,出此下策”

萧慕之忍了忍笑,正了神色,“好了好了,打过便算了,菜都上齐了,先用膳吧。”

牵着白言澈坐到了自己身侧,没让他去孩子那桌,小声的叮嘱道:“小言,你都十五了,再过一两年都要许人家了,需稳重些。”

白言澈:“我才不嫁人。”

百里渊:“我明日就让你母亲给你卖了。”

白言澈:“母亲她不敢,我可是皇长孙。”

白沫:“”

百里渊又想起身揍人,硬生生被曲玉按住了。

武镜忙给几人夹菜,“快尝尝,今日这鱼是汝安郡那边运来的,很是新鲜,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