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过时不候哦"

李大使早已出门走远,她哪还有心思说这些。

两位王爷被刺杀。

大理寺少卿身受重伤险些丧命。

女帝震怒,命京都府衙和大理寺联手查。

究竟是真山匪,还是谁图谋不轨!

女帝的意有所指,让右相派很是胆战心惊,一个个夹紧尾巴,半点出格事不敢做,许多人连外室那都不敢去

白大人重伤,不见任何人,家中夫郎皆受惊,更是门都不出了。

直至六月二十九日。

张秋心上门求见。

她若没事不会在这时候上门的,白沫自然是召见的。

张秋心是直接被立夏引到白沫自己的小院子里。

她见白沫在床榻上靠着,面色依旧不好,身上倒看不出什么伤口,"白姐姐,你这次究竟是伤哪了?我们很是担忧,又不敢来打扰。"

"受了点内伤,无碍,只需好好休息一段时日便好了,大理寺那边怎么样?你们可还行?"

"你不用担心,大家都按部就班,并无不妥之处,就是有些重要的文件,都压着呢。"

"你倒时候送我府上来。"

"好,把便再好不过了,倒时候我都整理好,你只需签字便行。"

白沫点点头,身子往上靠了靠,"今日来,可是有事?"

张秋心顿了一下,"明日是梵希与兰台的大婚之日。"

白沫沉默了一瞬,"新婚礼早已备好,你帮我带给她吧,我现下这身子,有心无力,便不能陪她接亲了。"

张秋心深深的看了白沫一眼,"好,那我便帮白姐姐带过去。"

"嗯。"

白沫有意将话题转开,有问起了这山匪一案,如何说,云云

张秋心自然是有问必答,细细道来。

"秋心,留下用晚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