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肖想我弟弟,就你这般模样,你也配!!"

沈清又扬扬指尖,影子又动了。

影子出手那一刻,白沫就松手了,她转身挡住了沈清的目光,"怀着孩子呢,别看。"

沈清看了她一眼,摇摇头,轻轻把人推开了。

"啊嗯"

撕心裂肺的呐喊只叫出了半声。

这次落地的是一条舌头

画面残忍至极,但并无人同情她,也没人心软。

"敢口出狂言,敢要我妻主的命。"

刘小姐已经眼不能视,口不能言,只四肢并用的往后退着,拼命摇头。

沈清脸上表情没什么变化,最后轻轻吐出一声,"割断四肢,多放些血,给小王爷的虫子补补。毕竟这可是身娇肉贵的皇太女。"

"是。"

沈清这才转身回了车上。

没一会施灼下车了。

"小沫,带小戏子先回车上吧,这边本王来处理。"

白沫点点头,没再说别的,牵起阿渊就走。

"娘子,人家好怕哦,他们都好凶呢,不像我,又美又"

"唔~"

白沫伸手就捂住他的嘴,把人扯进怀里,往车上拖去。

百里渊无辜的眨着眼,还做坏的拿舌尖在她掌心扫过。

白沫:""

两人一上车都担忧的看向沈清。

"心情可好些了?"

"嗯。"

百里渊贴了上去,"兄长,原来你这般爱我,我现下才发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