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从南还在府中等我。"
"行。"
"白姐姐,那我便先告辞了,愿你早日康复。"
"有心了。"
张秋心走到门口,犹豫了一会,还是提醒一声,"听闻兰台重病了一场,梵希本有意将婚期延后,他却不肯,说他要做到自己最后的责任,也不知是何意"
白沫心里咯噔了一下。
沈清恰巧来了,这句话全权入了他的耳。
张秋心也看到他了,"宸王。"
"不必多礼。"
"那我先告辞了。"
张秋心行了个礼,便走了。
沈清手上端了碗鸽子汤,他下午刚熬的,本是想趁白沫在家,近来给她好好补补身子。
"起来吧,人都走远了。"
"哈哈。"白沫有一分尴尬的笑出声,拍拍手起身套了件外衣。
"尝尝。"
"你以后不要做这些了,怀着身子呢。"
沈清却不答她,只将勺子递给她。
至于兰台明日成婚一事,他是绝口不提。
"好喝。"
"趁热喝。"
六月三十。
昭武校尉与陇赤国小侯爷大婚的日子。
冯大人虽被贬,但冯氏也是百年世家,根深蒂固。
更何况这场婚事关乎两国联姻,陇赤国虽是战败国,却国力强盛,不可小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