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

轻轻覆上他的唇,细密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声缠绕着,连绵不绝,听的人耳根都发烫。

他那迷离的双眼中含着一汪春水,眼角染着淡淡的欲色,只轻轻一挑,都差点把白沫的魂勾走了。

可能是心中怒火属实难消

满室旖旎,偌大的房内只剩夜月花朝。

次日。

白沫被特赦三日无需上朝,着手全权处理此案判罚。

白沫才到大理寺,便见到了冯梵希,她脸色很憔悴,短短几日未见,那本健硕又高挑的身子消瘦了一大圈。

她见到白沫眼中是复杂的,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张秋心将她拉起,"白姐姐来了,我们进去说,门口人多眼杂。"

她僵硬的点点头。

白沫也没多言,抬步往自己办公所在行去。

潘清莲去多加了两条凳子,然后将门关好。

白沫低头翻动了一下手上的卷宗,不打算先开口,用脚指头想也知道她为何而来

这都指挥使,可不好办那!!

"白姐姐"

冯梵希的声音很干涩,有些哑。

"嗯。"

韦茯苓见她两就说了几个字,没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