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姐姐,梵希母亲一事,她很焦急,具体情况涉及到我们大理寺内部消息,我未与她说,你看"
白沫叹了一口气,这才抬头看着冯梵希,"你母亲能荣升二品都指挥使,是右相一手扶上去的。"
点到为止。
冯梵希怎么会听不懂呢
"白姐姐,我父亲身子不好,已急的病倒了,你也只我家中人口简单,我父亲唯一能依靠的便是我母亲,我属实担忧至极,才会有此一行"
白沫点点头,"你放心,大理寺秉公办理,我不会乱给她按罪名的,若非重中之重的问责,会为她免了。"
冯梵希眼中泛着些泪,"白姐姐,我有一事想问,你能否跟我说句实话。"
"你问。"
"即使我母亲受右相照拂,但她亦是这几个月才与她走的近,这灭门案她的确不知情的,明明可以将她摘出来,为何你却死咬不放?是不是因为兰台"
冯梵希此话一出,其余几人的脸色都变了。
潘青莲第一个不满,"梵希,你说什么胡话呢?什么叫摘出去?怎么摘?拿我们脑袋给你摘吗?"
张秋心狠狠扯了扯她,"兰台与白姐姐什么都没有,我不是与你说过了吗?"
冯梵希却是苦涩一笑,"你信吗?还是你信?什么都没有?你们知不知兰台与我怎么说的?他说自己应下这婚事,纯属救我这知己好友,他生或死都是白沫的人,若我强迫与他,他便一死了之。"
白沫:""
众人:""
张秋心:"呸,他生是白妹妹的人,嫁你干嘛?"
冯梵希:"他说因为我,白沫不要他了,他生无可恋,为了两国和平寄居我家中,让我不用靠近他半分"
白沫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
"咳,梵希,你冷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