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和白沫对视了一眼。

白沫自然会意,面色无任何感情波动,也无视了右相的哭泣,依旧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插嘴打断

"这二十余载灭门案频频发生,臣已查明真相,部分元凶已皆认罪,认罪书还请陛下过目。"

女帝轻嗯了一声,示意她继续说。

"这十一起灭门案,皆因美色而起,真真是让人匪夷所思,看中人家夫郎,但凡不从便是灭之满门,臣一直不明白凶手为何如此做,又怎会又如此大本事,直到昨日"

白沫把抓捕过程细细讲了一下,听得许多保皇党与中立派皆是频频皱眉。

"不从的这十一户皆被灭门,从了的郎君更是数不胜数,目前在那庄子说抓捕归案的足有52人之多。

这些郎君皆是人夫,各个有不俗的容貌,这些年被迫为人控制,成为一些重臣取乐的万物"

"'事件男子如此多,为何会做出如此荒唐之事?"女帝语气有些冷,话是对着右相问的。

"陛下,冤枉啊,老臣没有。"

白沫继续道:"右相的三妹曲红菲已认罪,经她阐述,着不仅仅是癖好,而是"

白沫顿了顿,将视线投向了五公主。

五公主有些不明所以,"大胆,你看本宫做甚,本宫完全不知情,右相乃国之重臣,对母皇忠心耿耿,你莫要胡言乱语。"

"而是因右相心怀故人!"白沫勾唇笑了笑,将有些重要的秘闻藏了去,只轻描淡写的带过,女帝自然懂。

"右相可有话说?"

右相规规矩矩的磕了一头,抬手轻轻去下自己的乌纱帽,"陛下,臣入朝为官近四十载,问心无愧,家妹做出如此行径,臣真正不知,但也是我曲家教女无方,出了如此个祸害,臣愿意替妹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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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右相大人冤枉啊,右相对我凤朝国贡献极大,矜矜业业,为官清廉,公正不阿。"

"若大理寺少卿所言属实,那也是礼部郎中的个人品行问题,怎可怪右相呢,陛下不可凉了臣子之心啊!"

"母皇,右相乃重臣表率,一直都是自律克己,为官多年政绩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五公主带着一众右相派开始跪地恳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