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水喝完,他还伸出舌头在她唇瓣上舔了舔,声音也恢复过来了,只是还有点沙哑。

"你怎么才来,痛死我了。"

白沫:""

想象里的抱头痛哭,互诉衷肠,没有。

"阿渊。"

"现在知道我是谁了?"

"嗯。"

"可还会认错了?"

"不会。"

"哼,知道就好,我比沈清美多了,这都能认错,还有下次,我便不要你了。"

"你少说两句。"

"哼,痛死了。"

白沫第一次格外认真的看着他,第一次觉得他使小性子还有几分可爱。

又缓了许久。

百里渊轻轻动了动身子,他本就是医者,怎不懂这其中门道。

他眼中全是不可思议,"你是如何救的我?我应是筋脉骨头寸断,必死无疑的。"

"你命大。"

百里渊:""

"那我睡了多久?"

"不知道,你睡了多久,我便治了多久。"

"我要如厕。"

白沫:""

呵呵~~

"我抱你去?"

百里渊试了试,自己起不来

沉默了良久!!

"才不要。"

白沫犹豫了一下,把矿泉水瓶子递了过去,"用这个吧。"

百里渊一开始还没明白。

白沫冲他被子指了指,又冲矿泉水瓶指了指,"尿这里,一会我给你丢了。"

百里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