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张着嘴,眼睛里像写满了为什么

白沫肯定的点点头。

"可是我没力气坐起来"

"我给你把着?"

百里渊:""

见他脸越来越红,白沫突然觉得,好像是有点不好吼?

伸手把人轻轻扶起来,在他背后塞了几个羽绒枕头,舒服的很。

百里渊发现自己身无寸缕。

脸更红了

"手能动不?"

"你出去。"

"哦,那你要不行你再叫我。"

百里渊闭眼深呼了一口气,脸上全是尴尬之色。

"嘶。"

外面好冷!!

看了看天色,又夕阳西下了。

算算时间,治了有两天了吧?

神识进空间翻翻找找,得给这祖宗弄点吃的才行,还得给他找套衣服。

空间居然有男人的衣服,夏装慕之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丢进去的。

想了想,还是给他拿了件男士长款羽绒服,反正在他面前也暴露了,随便吧,大不了再把他脑子'敲'坏,做个笨蛋美人也挺好。

"白沫。"

呵,男人,白沫都叫上了,不娇滴滴的,一口一个娘子了

"白沫,你进来。"

白沫抱着一堆东西进来了。

他用手指了指地上的矿泉水瓶,一只手还捏着鼻子,瓶口还盖了条小帕子,现撕的??

"快拿去丢掉。"

白沫把东西往床上一放,眼睛瞟了他一眼,认命的拿出去丢

"还挺能憋。"

"白沫,你"

"恢复的还挺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