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月亮很圆,月色也很亮。

好像在呼应着月圆人缺,不免又增加了几分伤感。

前方有一潭池水模样的地方,映入眼帘

白沫瞳孔微缩,飞奔而去,"阿渊。"

是,她满心期盼

万一呢?如果呢?

白沫自许运气一向好的,她愿意把所有的好运用在此处,只要他还活着

最起码,尸首没找到,不是吗?

靠近了,还差几步

那抹浅灰色身影,趴在池水边

"啊渊~"

白沫觉得手有些控制不住的颤抖。

控制住力道,停在他身边,他露在水面的地方已经覆上了一层积雪。

她唤的如此大声,他却毫无反应,颤着手,轻轻将人翻了过来。

水是温热的

入眼的人,双目禁闭,毫无血色,身子软的不像话,好像没骨头能支撑住他的任何重量了。

他右手紧紧护着肚子

左手握着个小玻璃瓶,是那日给他的修复药水瓶内是空的

白沫忙运转木系异能,探入他体内。

还好,还好,他还活着

几片雪花飘落在他脸颊上,衬的他脸色更苍白了几分,真是没个人样了!

白沫笑了,眼泪却控制不住的滚落,抬起指腹轻轻的为他擦拭了片片雪花,木系异能跟不要钱似的涌入他体内。

他手脚骨头应该都碎了,肋骨也断了,内脏损伤严重

"阿渊。"

孩子

白沫犹豫再三,还是探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