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船之时,施灼递过来一根银箫,以箫为绸,牵着白沫进了白府,寓意一世萧瑟和鸣。

这次的喜婆也是身着奇装异服,吟唱的很多东西,旁人都听不懂,念完后,才开始凤朝国的拜堂仪式。

"常比翼,白头誓"

"两姓联姻,一堂缔约"

"良缘永结,匹配同称"

"合二姓以嘉姻,乐于钟鼓"

"敦百年之静好,宜其共首"

"此证"。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施灼动作有些慢,拜下去那一刻深深看了她一眼,才抬首时,便变成了清澈无比的眼神

"礼成"。

此番白沫虽只是娶二夫郎,来的人却出奇的多,金科状元,白知府,果真是今非昔比

施灼不是凤朝男子,他当然不会乖乖在洞房里等着,自顾自去了内院,白沫去前院招待宾客,他就找萧慕之去了。

内院坐着的都是或高官家眷,或者世家秀君。

施灼见萧慕之拿着酒盏,直接伸手接过,"兄长,你不可喝酒,去坐着,我来"。

萧慕之一愣,"你怎来此处,你赶紧回喜房,像什么样"。

"嗯?你怀着身子喝酒像什么样"?

施灼把萧慕之拉到主位坐好,也懒得跟他顶嘴,拿起酒杯,一一去和宾客寒暄,答谢。

施灼再不济也是皇子,无人敢对他多言半分,都拘谨的客套着。

萧慕之还想阻拦,却被白竟遥按住了手,"慕之,你安心坐着吧,这孩子也是一番好意,是你这大郎君该受得的"。

萧慕之也只能无奈的摇摇头,心中的不适感却是少了很多,他很清楚施灼这人面冷心热,心是好的

至于施羽,有些孩子气,还有些小手段,他却没放在眼中

把府上宾客一一送走时,已是戌时二刻。

回婚房时,二人喝的都有些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