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萧慕之回答,白沫见他的样子已是不忍,"慕之要同去便同去吧,我能护住他的"。

"胡闹"。

"舅母"。

"以大局为重啊沫沫,去到那处,你本就举步维艰,带上慕之,如何让我放心"。

萧慕之心思何等通透,把心中的不舍与难过全部压下,再抬头,依旧是表情温和无比,"沫沫,那你便先去,若那边条件如此恶劣,我还是在京都产子好些,我也不想孩子有意外的"。

"慕之"。

萧慕之冲她微笑着点点头,"生完孩子我便去寻你,你先去把那边安排好,不过是几个月时间"。

白沫想了想,还是不舍得。

"你生孩子我是定要在你身边守着的"。

"沫沫,无碍的,舅父舅母,母亲祖母都在京都,还能委屈了我不成"?

白竟遥点点头,"我将慕之接去兵部侍郎府住下,舅父替你全程照看着他,你不必担忧"。

几人一再劝说,白沫也有些无可奈何,迫在眉睫,不得如此,心中愧疚之意更甚

几人用完晚膳,才把白竟遥夫妇送走。

夜间。

萧慕之最近越发嗜睡,几乎是沾床就睡,白沫怕打扰了他,本不想进主屋,却被他一个笑,就说服了。

她看着眼前熟睡的男子,微弱的月光淡淡照在他侧颜上,他始终是那般美似谪仙,干净的不沾染半分俗尘,闭着眼的时候显得格外不真实。

白沫看了他许久,不知为何,就是看不够,好像一闭眼就会忘了他长什么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