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灼把喜婆拦在了屋外,往她手里塞了个大红包,"故婆子,劳烦您如此远走一遭,回去歇着吧,这合卺酒我们自己喝"。
"谢主子赏,那奴先退下了"。
"嗯"。
施灼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将她揽入怀中,带进喜房内。
扯得白沫一个踉跄,"你干嘛"
施灼把她往桌前一按,倒了四杯酒。
白沫:""。
"娘子,第一杯合卺酒,你需先同我喝"。
狐狸眼里满是戏谑之色
端起酒,与她手腕相交,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一饮而尽,还舔了舔嘴角。
再抬眼时,又是清澈无比的眼神,"小沫姐姐"
!!!
这真是难搞,交杯酒还得喝两次,真是刺激
"咳",白沫不自觉的轻咳一声,自觉的拿起另一杯酒。
"小羽"
又一次手腕相交,饮下合卺酒。
施羽乖乖巧巧的上前抱着她,"小沫姐姐,我们终于成婚了,我好开心"
"我帮你拆去头饰吧"。
"好"。
摘凤冠,脱喜服
去银饰,卸腰带
放喜帐
满室春色,烛火摇逸,一触即发
施羽抬起她因酒意有些泛红的小脸,唇落于她额间、眼眸、鼻尖,最后终于控制不住,借着酒意吻上了那让他朝思暮想的柔软之上。
施羽的吻很小心,白沫抬眸看他时,他泛着氤氲的狐狸眼似要滴出水来,眼中的祈求和渴望之色,溢于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