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一早听闻她饮醉了酒,更是担心了几分,他不想因为这不必要的误会,让夫妻离了心,所以好好准备了一桌饭菜,想两个人好好谈谈。

白沫进来时,面带笑意,看不出半分不愉。

"郎君,你怀着身子,以后不必等我,只管先用膳,仔细着自己"。

当他唤出郎君那一刻,萧慕之背脊僵了僵,她一向是叫自己慕之的

"沫沫,我做了些你爱吃的,你来试试"。

"好,以后让厨房的做便可,你身子重,不要在做这些了"。

"偶尔做一顿,不打紧的"。

白沫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行为举止与平时并无异常。

两个人安安静静吃着饭,白沫吃了很多,时不时还给萧慕之夹些他爱吃的,一句话都不曾多言。

"沫沫,昨日,我不是有意的,你切莫往心里去"。

白沫看着他笑了笑,"嗯,我知晓,怀了身子的人,情绪脆弱些,当时害怕也是正常的"。

萧慕之的确是个情绪极为敏感的人,他感觉白沫的笑不达眼底,她的行为都是习惯,与之前不同了。但是她如此回答,让自己不知如何继续下去

"沫沫,抱歉,我以后定不会了"。

"昨日之事,错不在你。让你受惊了,是我没处理好白元霜,不要再与我道歉,你没做错任何事"。

萧慕之眼尾有些许泛红,他觉得心里堵的厉害,却不知如何再开口。

就在此时,门房急匆匆跑进来报:"家主,大郎君,护国伯与舅爷来了"。

白沫也正好吃完了,放下了碗筷,"母亲来了,我去迎迎,想必是为了昨日之事,你再多吃些,近几日消瘦的厉害"。

"好,那我一会来给母亲请安"。

"不必了",白沫又整理了下语言。

"这些琐事,我来处理便好,你好好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