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慕之觉得自己身子有些发颤,"沫沫,你在避着我"?
"没有,只是觉得这些事会让你心烦,你想来,那你一会吃完来吧"。
"好"。
他极为失落的看着她背影渐渐远去
正厅中。
白佩兰与白竟遥相邻而坐,白沫刚踏进厅内,白竟遥便起身了,一把将人紧紧抱住,"我的沫沫,你受委屈了"。
从昨日出事至今,这一刻白沫觉得自己才是最脆弱的,但内心却很妥帖。
她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新仇旧恨加起来,没要了白元霜的命,已是最大的退让。但最亲近之人,都没有理解她,在他们脸上看到的只有拒绝
"舅父"。
"舅父都知晓了,没事啊,舅父给你做主,沫沫不怕"。
白沫被逗笑了,"我不怕,是我打了人,我有甚好怕的"。
"咳咳"。白佩兰轻咳两声,示意自己有话要讲。
"咳什么咳,你个出门不带脑子的憨货,有话你就讲,陈氏父女便是被你惯的,将我沫沫欺辱至此"。
"兄长,在孩子面前给我些面子,你已经骂了一早上了"。
"哼",白竟遥拉着白沫落座!
"母亲"。
"儿啊,为娘也不是怪你,只是昨日觉得你做的稍微过分了些,霜儿是个读书人,右手废了,前途也便废了"。
"若当时我未到,慕之与他肚中的孩儿,可能命便没了,母亲觉得是她的手重要,还是我郎君的命重要"?
"是是是,娘知晓了,霜儿此次行事属实无章法,你作为长姐的,打也打了,此事便作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