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又下起了细雨,沈清站在窗前望着院内石台,也不知在想着什么。

突然一阵阵钻心之痛传来

他抬起右手,捂住胸口。

白沫,你怎么了

为何会如此伤怀。

翌日。

白沫酩酊大醉了一场,再起时,已是午时。

"立夏,进来"。

小寒探了个脑袋进来,"小姐,立夏姐姐去忙了,奴伺候你洗漱"。

"嗯,进来吧"。

小寒赶忙去端茶递水,脸上全是笑意。

"有什么事那么开心"?

"没有,大小姐,你有没有觉得槐瑾甚是可爱"。

白沫:""。

这是看上人家槐瑾了?

养废的号,能丢出去了??

"大小姐,郎君在等你用午膳"。

白沫顿了顿,"好,收拾妥了,便走吧"。

萧慕之今日穿了一件水蓝色长衫,发髻简单的半绾,簪了根沉香木簪。即使装扮的清清淡淡,依旧看着很是俊美无双,身上浓厚的书卷气,让他更添了几分温润。

萧慕之的好看,是温和的好看,完全没有攻击性的好看。无关男女,对这样的人,总是容易生出柔和亲近之感来。

昨夜他也没有睡好,总觉得心提着。感觉自己的行为伤到了白沫,翻覆一夜,都未曾好好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