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沫轻轻拍着他,轻声安慰着。

“你会一直在吗?”

沈清突然松开了白沫,捧住白沫的脸,让白沫正视自己,满眼祈求的问。

白沫不知如何作答,迟疑了片刻。

“你不是想求娶我吗?我愿嫁你,这样,你会一直在吗?”沈清眼神开始闪烁,不确定的问着,似在询问白沫,似在说服自己。

“你现在还不清醒,等你清醒了我们在说此事。”

“呵。”

沈清松开了手,垂下眼眸,渐渐收敛了所有情绪。

白沫忽觉心里抽了一下,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

他好像又把自己关起来了,又成了那不可高攀的高岭之花,清雅公子,而不是真正的沈清。

“这发出微光的物件倒是新奇,我先去更衣,一身潮湿属实不适。”

沈清悠悠起身,挑起纱幔,点上灯,去了屏风后的隔间。

片刻功夫,沈清便换好了衣衫,一身白色衣衫显得人更清冷了两分。

“今日之事,让白大小姐看笑话了,希望你出了这个门,就忘了。”

白沫点点头,略显担忧的问道:“昨日还好好的,而且我刚为你治疗完,按理来说不该毒发的,为何你毒发如此严重?”

“误食罢了,并无大碍,是会影响解毒吗?”

白沫又摇摇头,“不知,你手给我看看。”

沈清朝白沫伸出手腕。

入手一片冰凉,短短几日,他身子饱受各种摧残,解毒后得很长时间调理才行,不然会严重影响阳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