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是那日的媚药也是极烈的,两毒互冲,损了根基,恐怕以后是没有子嗣了

白沫看了看沈清,不知如何开口,正寻思着措辞,沈清便率先出声了。

“我希望你告知我的,都是实话。”

“嗯。”

白沫不是无心之人,上世活了近三十年,从未涉及男女之事,沈清算是两世加起来的第一个男人,不知不觉对他也是上心几分,想起他刚刚无助的眼神,心里软了大半。

整理了一下言语,柔声道:“熄灯上床,我为你解毒,等毒彻底解除后,我给个调理身子的法子,会好起来的。”

见沈清点点头,但脸色却依旧冷漠,毫无生机,让人心生怜悯。

“一月后,你的毒就解了。”

“瞧你这般可怜,不若你嫁我算了,我亲自为你养身子,定将你养的好好的。”

沈清熄灯的动作一停,转身看着白沫。

沈清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血液里蔓延,又在心尖汇聚,心口又开始慢慢发烫,他几乎不敢呼吸,只能无措又徒劳的拼命抑制!

“看我干嘛?是你自己说要嫁我,难不成不作数了?”

沈清垂眸想了想,觉得这若作为一条退路也无不可,“作数,但你若想娶我,我希望后宅能安生些,若你纵欲无度还像现下这般,我自然是不愿的。”

沈清这意思是?不让房里多收人?

白沫本就来自一夫一妻的世界,当然不会觉得他这要求奇怪。

说出来的话却是不同的,“这世间美男无数,你是让我为你放弃整片森林?”

沈清笑了,也没太在意她的打趣。

直径走到白沫身旁,伸手帮她把散落的发丝挽到耳后,指尖划过她的脸庞,若有若无的凉,倒是叫白沫的脸烫了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