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沫是准备一个月后就把秀才给考了,所以时间紧张的很
想想待会还要去给沈清解毒。
“哎呦,我这劳累命啊!!”
便转身吩咐小满,“备水,本小姐要沐浴。”
亥时。
白沫换了一身方便夜行的黑衣。
对着守夜的小寒吩咐道:“你去睡吧,今晚别守了,明早我叫你再进来,不要擅闯哦。”
“是,小姐。”
白沫便熄灯了,从窗户翻了出去。
今日就轻松很多,轻车熟路的来到太师府,一个跨越进到清雅苑院内。
奇怪,院内格外安静,沈清的房内也没有点灯,房门紧闭,不见一个伺候的下人。
白沫心里犯怵,这人今天不会不在家吧?
从后窗进入房内,先探探情况。
白沫跳进房内,回手把窗户轻轻半扣上,往内室摸索走去。
还未等靠近,便有很轻微的呻吟声传入耳中。
是沈清
声音不对,出事了?
白沫忙靠近床榻,轻轻唤了声,“沈清。”
回应白沫的是更清晰、更痛苦的呻吟声。
来到床前,伸手一探,入手一片冰凉,沈清一个人都湿漉漉的,冷汗把他衣衫全都浸湿了。
白沫立马运转木系异能,想探入沈清体内看看是什么情况。
异能一探进他体内,白沫便深深的皱起了眉。
异能前进一寸,便似碰到无底黑洞般,疯狂被吞噬,而且他就呻吟的更痛苦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