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过他了,他说自己没有要孩子的打算。”
司钰愣愣的抬眸看着楼言,漆黑长睫被泪水浸透吗,上面的泪珠欲落未落。
“他……不要孩子?”
“傻瓜,他缝制那么多衣裳,不就是为了你吗……你是他最好的朋友啊。”
司钰闻言哭得更凶了,整个人不知道是不是水做的,很快就将楼言的衣襟打湿了一大片。
楼言重新替自己洗了个澡,抱着司钰,一整晚都哄着他入睡。
孕夫夜晚睡觉并不容易,尤其是像司钰这般敏感骄纵的人,总是会惊醒,时而哭泣,时而缠着南瑜让她要他。
足足十月,这样的场景不知上演了多少回。
楼言并不会感到厌烦,反而更加心疼他。
孩子已经足足十个月了,产公在灵王府住了好久,却迟迟不见孩子降生。
司钰夜夜无法入睡,楼言听师兄说产前圆房可以起催生的作用,便哄着他,看他一边掉眼泪,一边艰难又愉悦地眼角含泪的模样。
三日后,孩子终于出世了。
司钰让孩子认月垂晚为干爹,月垂晚也极其喜欢帮他带孩子,后来干脆搬到司钰的院子里,两人一起照顾孩子,直到孩子一岁了,才搬回去。
有了孩子以后,司钰比以往成熟不少,眼角眉间都是孕后温良柔和的美。
只是对于房事,他却有意将楼言往月垂晚房中赶。
这日他天气晴朗,他再次以月垂晚的名义,替楼言送去了清凉消暑的绿豆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