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言午睡过后,趁着空闲去司钰院子里看过他一次。

司钰装作自己很忙,没分多少心思给她,反而告诉她,月垂晚院子里新来了个厨子,做饭极其好吃,让她有时间去尝尝。

楼言当夜当真去了月垂晚院子里。

但只是去替月垂晚送一趟书,顺便帮他治病。

这几日月垂晚身子不舒服,又不愿意告诉司钰让他担心,因此一直都是瞒着的。

替月垂晚诊脉完,又喂他喝了药,见他睡着,楼言才从院中出来。

抬头一看,已经是月上中天了。

思索片刻,她还是去了司钰的院子。

她以为司钰当真就一心顾着孩子,将她往别人那里赶,谁知摸到他房里,才发现这人缩在被子里独自垂泪。

楼言无奈,连人带被子一起往怀里抱,只听怀里的人哭得更凶了。

半晌,他才哽咽地往楼言怀里钻,将自己沾湿的脸庞缩到楼言脖颈里。

“妻主……会嫌我做了父亲还如此不懂事么……”

楼言知道,男子生了孩子以后,会更加患得患失,更何况带孩子本来就是累身又累心的活儿。

什么懂事不懂事,她只希望司钰一辈子不变才好,不必因为任何人妥协,永远都是那般骄纵肆意,独自闪耀。

她没有说话,低头将人吻住,慢慢褪去他的衣裳,将他欺负得泪水直流,通红的眼角美得像是开到绚烂艳丽到极点的荼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