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忙上忙下,司钰很是感动,性子便开始骄纵起来,每日让楼言哄着他睡觉才肯闭眼。

孕夫身子金贵,脾气古怪,上一刻还在颐指气使,下一刻就开始默默垂泪,生怕楼言嫌弃他了。

楼言哭笑不得,将他搂在怀里,什么心肝宝贝的叫出来,将司钰叫得面红耳赤的。

与司钰关系最好的便是月垂晚,得知司钰有孕,月垂晚特地开始缝制小孩子穿的衣裳。

自从在白云山上彻底将毒素排出来,月垂晚已经恢复了视力,除了阵法以外,又喜欢上刺绣这种东西。

没过多久,他院子里便都是替司钰未出世的孩子准备好的衣裳鞋子,还有小手帕。

司钰白天和月垂晚一起消磨时间,晚上有楼言陪着悉心照料。

前几个月的日子是比较好熬的,只是月份越大,他脾气就越发古怪起来。

这夜晚上,楼言处理完公务,从书房来了司钰的院子。

刚将人抱在怀里,开始关心他一天的起居如何,怀里的人便开始啜泣起来。

怀中的人长发披散,原本巴掌大的小脸开始圆润起来,却越发明艳,红唇饱满诱人,鼻尖泛着淡色的粉,像含苞待放的花骨朵。

豆大的泪水像珍珠一样,从他白皙细嫩的脸颊上滚落下来,烫得楼言十分心疼。

她一边替他擦拭眼泪,一边问他是怎么了。

司钰将头埋进楼言怀里,声音闷在她衣裳里,震得她心尖发颤。

“都怪你,你为何不常去垂晚院子里看他,为何不给他一个孩子,他一个人好孤独,院子里摆满了小孩穿的衣裳……他这么喜欢孩子……”

楼言还以为是什么事吓了一跳,听司钰开口说了,才松了一口气。

她伸手轻拍怀中人的后背,柔声道:“垂晚的身子不易有孕,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先前的情况有多凶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