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脆弱可怜的模样,哪里像是厉掌门的样子。

楼言怜惜地抚摸着他的脸蛋,“说什么傻话,只是身份有些不太方便,否则就给你写信了。”

厉骤按住她的手,抬眸看向她。

“那往后呢?你打算去哪里?会给我写信吗?”

想到自己这次要去京城做的事情,楼言不禁犹豫了一下。

自己杀了大皇女安插在关焰期身边三年的探子,大皇女恐怕已经记恨上她了,再加上永州周决的事,新仇旧恨加在一起,只会更恨她。

再者,武氏之乱是连女皇都禁止谈论的一件事,时隔多年,她想要追根究底,只怕不会容易。

稍有不慎,又是杀身之祸。

京城不就是另一个皇城么?说不定比皇城还要难上几分。

楼言刚要开口回答他的问题,就被厉骤伸手堵住了嘴。

他眉眼中都是温和,微笑着和她说道:“我只是问问,你不必在意,无论如何我都会在这里等你。”

“……阿骤。”

除了八年前初见那次,厉骤费尽心思引诱她,利用她。

再见后,他一直都是对她最为包容理解的。

他从不会让自己为难,也从不会向自己要什么,却总是坚定向她表明心迹,他说,他是她的,只是她的。

两人盖着一床被子纯聊天,聊了半夜。

厉骤向楼言讲了他执掌昆吾派遇到的琐事,楼言也跟他说了自己去永昼国报仇的事。

说着说着,不免碰到一处,意乱情迷之中,许多事水到渠成就填满了剩下的半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