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言不太好意思说自己道听途说,以为他死了,就不经查证急匆匆上了山,连一路诸多异常也没有注意。

“……回去告诉你。”

古狩没受什么伤,回去就自觉告辞,和美人约会去了。

厉骤交代完剩下的事,才带着楼言来到当年两人初见时的院子。

院里梅花已经开过了,光秃秃的看着有些萧条。

可院子里极为干净整洁,看得出是有人时常整理,并一直住在这里。

厉骤替楼言将伤口都细细擦洗一遍,又重新上了药。

他情不自禁伸手摸了摸楼言的脸颊,又察觉到失态,很快就收了回去。

“现在可以说了,何事让你如此着急。”

楼言眼底含着点笑意,不顾两人之间还有些距离,直接就伸手将厉骤揽进怀里。

她低下头去嗅他身上熟悉的味道,这才感觉到淡淡的安心,意识到他真的没有死。

怀里的厉骤没有动,即使这姿势不太舒服,他也已经察觉不到了,身子紧紧靠在楼言怀里,感受久违的温暖。

楼言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

“白云镇外的车马驿处,有人说你被人刺杀遇害,我不信你会出事,便赶回来看看。”

“看见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楼言揉了揉厉骤的黑发,又将脸颊贴上去感受了一下,一如既往的柔软顺滑,比绸缎还要舒服。

厉骤却突然推开她,接着唇上一热,他主动的吻勾得楼言心中柔软一片,便渐渐回应他。

良久,厉骤贴着她的额头,眼眸垂着向下,声音有些喑哑。

“百余日不曾见过你,还以为你将我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