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厉骤一大早就已经忙完一堆琐事,推门进了院子,给楼言带来饭菜。

楼言起床洗漱一番,和他一起吃饭。

古狩大大咧咧冲进来,告诉两人自己有了关于若水教的新消息。

“此事说来话长,我便长话短说。我在花楼有个老相好,他接过一个客人,似乎是若水教的长老。”

“一日前她就听到那长老提了一句,说是三盛城的什么海的被人杀了,主子下令截杀凶手。”

“我那小宝贝可还说了,若水教背后可是不简单,他亲眼看见有一人身上吊的玉佩,是京城之中才会有人用的样式。”

楼言愣住,赶忙询问,“那人叫什么海?仓海??”

古狩眼睛一亮,“哎?你怎么知道?我那小宝贝还酸啾啾的念了一句诗,好像就是什么沧海水,什么云的。”

楼言心中震惊不已。

竟然是大皇女做的,所以若水教背后那个不知名的主子,想必也是大皇女了。

她远在千里之外,竟然有时间让人布局杀她,可见对她恨之入骨。

由此可见,若水教也就是她的窝点了。

楼言心中冰冷一片,既然敌人已经很明确了,她可不会放任大皇女一次又一次找人刺杀她。

她又不是傻子,肯定要还手。

若水镇不是大皇女得力的爪牙吗?不是她搅弄风云的眼目吗?

那她就趁此机会砍了她的手,戳了她的耳朵眼睛,让她也大出血一下。

厉骤隐约知道楼言有了某些打算,只是楼言不告诉他,他便没有再追问。